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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之父亲篇

发布者:勇哥      发布时间: 2017-06-24    

转眼做老师已经15个年头,也写过一些或大或小的文章,当然都没有资格面世。今天与孩子们同写作文,这个题目摆在我的面前,让我搜寻往日,竟然发现我还从来没有写过父母的文章——抑或学生时代写过,但那都是应试,早已不记得——所以心中不是滋味。

    先说说父亲吧。目前的状态是大嗓门,因为耳朵已经不灵光;走路风风火火,永远大踏步,虽然曾经很幼稚的骨折过;睡觉依然鼾声如雷,尽管我已经好久没听过。曾经想写写父亲的鼾声,但始终只是腹稿,没有付诸纸上,那就借今天这个机会写写吧。小时候,厌烦父亲的鼾声,声音大,时间长,如雷如吼,但始终没想明白在这般巨响身边我是如何安睡的。这个现象还在复制,那就是我的儿子先前早已习惯父亲的鼾声。有次我问他:“爷爷晚上鼾声响吗?”“恩。”儿子使劲地点头。“那……你睡得着?”“睡得着啊。”儿子有点奇怪我的疑问,似乎睡不着才是怪事。儿子喜欢跟他的爷爷睡,甚至有点离不开,这点我很满意,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在鼾声下能沉沉的睡去,想到这,不禁有点暗暗地钦佩自己了。稍大,开始研究父亲的鼾声。那不是一场闪电战,而是持久战,不是你可以预料起始的,而是飘忽的难以掌控的,不是让人有美的享受的音乐会,而是令人煎熬难忍的噪音循环,尤其是对于睡着睡着半夜醒来的人。那鼾声绵延起伏,时而蛰伏,突然跃起,仿佛埋伏已久的军队,深藏时一兵一卒不见,冲锋时漫山遍野似洪水般涌来,让“敌人”闻风丧胆,双脚战栗。那鼾声有时空灵,如笛声悠悠,气若游丝,有时简单粗暴,如泰山压顶,令人窒息。有次父亲住院,第二天我去探望,一房的几位爷爷奶奶好像见到救星一样,求爷爷告奶奶忙不迭的向我打听:“你爸爸什么时候出院啊?”再大些,上了大学,继而工作,有了自己的孩子,开始感觉到父亲的老去。父亲是木工,16岁就独自外出跟木匠师傅学艺,学谋生的手段。看到泛黄的照片上,年轻的父亲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,不禁想:父亲的青春岁月是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下在什么样的家境中度过的?现在的父亲,眼睛混浊,头发斑白,皮肤上布满老年斑,脊背不再挺拔,耳朵不再灵敏,笑容不再青春。尤其是父亲的手,粗糙布满厚茧,伤口到处可见。父亲在我的陪同下去医院缝针却没有麻醉的往事,是我不堪回首的,想起来就心惊,但父亲从头至尾只是咬牙,没有哼出半声。意识到父亲的逐渐老态,我突然悟到:父亲的鼾声,是我每天想听到的。听着,我心安踏实;听着,我幸福满足。

    关于父亲,还有很多可以写,特别是那次爬山摔断脚的往事,我曾经狠狠地批评他幼稚,想到他难为情的表情,像极了一个犯了错误站在父母面前挨批的孩子,我不禁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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